所以,我要离婚,也当是占不到一分便宜。
可是我不需要占他的便宜,因为我是编剧,虽没有很出名的成绩,但是按照目前影视的发展行情,经济问题还算允许我足够独立。
而我们也还没有孩子,所以这个问题不会有任何能够掣肘我们的离婚事宜。
所以我这样打算,所以也是同萧泽川这样开口提的,总之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往敞亮处说。
可他在听到后,神色震惊,眸光闪过一丝困惑,仅仅在奇异了一秒便就反应过来,像是接受我没有在开玩笑,他严厉的一口回绝了我,显见气的不轻的对我进行口头教育,两次三番重复,若他在没有对不起我的情况下,永远也不会松手。
我缄默,并不觉得他会做到。
在想若是前世他用尽一生都在爱护的女孩出现,恐怕他立马就会撒开手,并生怕我会缠上他。
虽然我这样想有些对不起我那上一世的弟弟,可是只有前世的名头没有今生的相处便不会有所情意在的,同生恩不如养恩是一样的那种感觉。
所以反之我同萧泽川却是在今生纠缠了多年,继而衍生出了感情,但是现在又夹杂了前世的那些恩怨,所以才会让我在这一刻迫切的想要避开他,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喘口气的活下去。
而就在我做事件假设的时候,萧泽川己经捞起了床头叠放整齐的冬季款的那件轻奢牌风衣套在了身上,然后拨开我后摔门出了去。
我关上门,紧随其后的跟了上去。
总之还是很有必要同他谈离婚的事宜。
所以,在他前脚离开旅馆,我后脚就跟了出去。
而萧泽川却刻意走在我身后,像是在身体力行的回避我要谈离婚的话题。
可我们之间永远不是谁对不起起谁,而是莫过于感情不合。
所以,我还是很坦诚的告诉萧泽川这个答案,“我可能并不爱你,只是一时糊涂了!”
换言之,就算是看起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