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两步,老太太就一脸凶相地对陆子喊道:“你不要过来!
刚才就是你让我老头子的心脏病复发的!
你给我滚!
有多远滚多远!”
陆子詹脸色阴沉黢黑。
宁晚对他无声地说了句“走啊。”
陆子詹冷哼一声眼神犀利地盯着老太太看了会,才甩手离去。
老太太盯着陆子詹的离开方向看了一会,首到身影消失,才讪讪不平念叨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个禽兽、都什么年代了,还敢作出这等下作的事!”
宁晚默默不语继续帮她的老伴顺气。
“老头子,你好了没?”
“我能有什么事!”
听见老太太说话的老头子瞬间恢复正常状态。
刚才还起伏不定的心口,就、突然好了。
老太太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率先开口解释,她老伴恢复了,感谢大家帮忙之类的客套话。
宁晚也打算跟着离开时,却被老太太叫住了。
“小姑娘,下次找对象眼睛擦亮点,别什么阿猫阿狗、下三烂的男人都谈。”
宁晚明白过来了,刚才这对老人是在帮自己解围。
宁晚:“谢谢奶奶、和爷爷帮我解围。”
老太太叹了口气,推着轮椅上的老伴,从宁晚身边经过慢悠悠地开口:“你和我孙女差不多大,这次奶奶能帮你,下次就不一定了,姑娘听我的劝,还是离开这里吧。
走远远的,他不是你的良人。”
“是,奶奶。”
宁晚听话地回应。
回到家里,宁晚将门反锁,就进洗手间刷牙,反复刷了五次才作罢,望向镜子里的自己,她想起陆子詹亲自己时的情景,恶心感瞬间溢出。
她又刷了几次,逼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洗完澡出来看到客厅桌子上的点心,瞬间也没了食欲,这些都是她打算在作画时准备当作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