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
纪厌被他推到墙壁上,淡定疏冷的眸睨过他娇艳的模样,彼时他正抬着食指晃来晃去地指着自己。
不知道是真醉,还是装醉。
和之前一样的嚣张傲慢。
果然刚刚一闪而过的念头就是个错觉。
纪阮这样的人,才不会有任何善意。
见纪阮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不知为什么,那背影仿佛有种想要逃跑的慌乱,与他恶劣的语气反差十足,钻进耳畔就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负。
然后看他如同狼狈的狗一样,在他面前破防求饶。
纪厌想也没想,抓住了他的胳膊。
粗暴的像要折断他的胳膊。
声音依旧冷冷清清的。
“他的命令,必须带你回去。”
纪阮差点提前陷进即将逃脱的侥幸激动中,转眼就被纪厌给拖回到了无情残忍的现实里。
手腕的力道依旧很重,仿佛要捏碎他的腕骨一样。
他怀疑,这里面多少带着些恶意的报复。
纪阮冷着眉,转身扫过腕间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吐息带有酒气。
“放开,我今晚就不回去,叫他有事明天说。”
声音也是同之前一样的任性狂悖。
看着和记忆中那个恶毒的人没两样。
纪厌眼神越来越冷。
他真是疯了,才会觉得这人会有善心。
酒气渲染泛红的眼眶像是快要哭出来,实则是腕间的疼痛难以忽略。
纪阮侧着颈用力甩开了纪厌的手。
像个任性撒娇的叛逆期少年,动作间的抗拒意味浓厚至极。
今晚可是他的死局,说什么都不能跟纪厌回去。
现在要不是人设的禁锢,纪阮都想对着这个煞神求饶。
他就是个无辜清纯的男大学生,经受不起那样的辣手摧残。
想着,他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