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窃窃私语。
老大妈们单手捂着嘴,指着白域熹。
“这丫头,一定是招来的通房丫头!”
“李少哪里有钱找通房丫头?
分明就是窑姐!
瞧她骚得!”
“打扮得花枝招展,当心勾引村里汉子!”
白域熹低头看着自己的褐色长裤长袖。
这就是一套朴实的红衣,脚踝跟手腕都看不着,她实在是不明白这群人为何要诋毁她?
迎面走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少女,此女穿了一身蓝色粗布旗袍。
亮蓝瑟的衣裙,在灰扑扑的村子里格外扎眼。
她身后跟着五个拿着棍棒的码头汉子,这一大伙人,拦住白域熹的去路。
“骚娘们?
谁准你穿红色?
在我李子村,只有村花可以穿红色。”
肥丫头将白域熹拦在身后“她是李家新来的保镖,不懂规矩。”
“李家那狗,饭都吃不起,还请保镖?”
“许是怕后天输给咱小姐,找个替死鬼呗!
厨子都跑,一个病少爷一个医女,根本没赢头。”
村花上前半步“你那破厨艺必输,你嫁给我傻子弟弟,我考虑留李少爷一条腿!”
怀表提示救人随机掉落食材,苋菜杆子、臭鳜鱼、螺蛳粉、臭豆腐。
白域熹收起怀表,她绕到肥丫头跟前,先是打量小花一阵。
“臭菜大赛,我们赢你易如反掌!”
“窑姐一般的长相!
会做饭个屁!”
白域熹声音洪亮“你才是窑姐!
张口就造谣,你长得人模狗样,内心脏得像厕所里的蛆!”
“敢骂我!
看我不抓烂你这张脸!”
白域熹单手捏住村花的手腕,摁住村花的穴位,村花疼得发抖,她反手一推,村花后退三步。
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