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车开了好几天才停下，饿的眼冒金星的她像牲口一样被拖下了车。

    她被卖了。

    500块钱，还不到一只猪仔的价格。

    在郭家那散发着恶臭、脏乱不堪的猪圈里，赵芳华被一条生锈的铁链拴住脖子。

    周围是污泥与猪粪，苍蝇蚊虫嗡嗡乱飞，她蜷在角落。

    每天，郭老太都握着她粗硬的洗衣棍调教新媳妇。

    那洗衣棍重重地落在赵芳华身上，她疼得全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污渍的脸上被眼泪冲出两道痕迹。

    若是遇到郭老太心情不好，她的打骂便更是猛烈。

    她瞪大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下都使出全身的力气。

    赵芳华被紧紧拴住没地儿躲藏，她只能声嘶力竭地不断求饶、发出凄惨的哀嚎。

    然而，郭老太却只是轻蔑说：“到咱这儿的姑娘，可都得磨一磨。”

    首到赵芳华看到洗衣棍，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眼神中满惊恐，郭老太的“磨一磨”才结束。

    在郭家的头一年，她在破烂的床上艰难地产下了郭家第一个女儿。

    孩子的啼哭声并没有给这个家带来一丝喜悦，她看着郭老太把孩子摁到尿桶里盖上了盖子，哭声渐渐微弱……她望着那尿桶，眼神一点一点地变得空洞。

    第一胎没能生个儿子，郭老太对她的打骂愈发凶狠，变本加厉。

    郭铁军也对她没了往日的耐心，动辄拳打脚踢。

    没多久她的肚子又大了，这回郭老太领着她去村里神婆屋里，那婆子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她的肚子，嘴里念念有词，最后笃定地说是个孙子。

    郭家婆婆一听，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尽是得意。

    出了门就开始宣扬她马上就有大孙子了。

    而赵芳华心里也松了口气，这肚里的孩子是她的保命符。

    出门前她偷听到郭老太跟郭铁军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