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反而往后退了一些。
“大人。”
“您真的……什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季渊隐约觉得己是忘了很重要的什东西,压低声音道:“对不起啊。是真的不记得了。”
“我以前有过约定,或者有过什很重要的回忆吧。”
不,都没有,什都没有。
什都没有。
“苍青,对不起,是我不好啊。”他道歉的很认真:“是我以后以慢慢来,也许我会想起来的,对不对?”
鬩法师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知道那几个大概率会杀回来,也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假象而已。
季渊支起身子抱住了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