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蒋习哪里舍得,摇摇头,“不行。”哪有人让别人掐自己,很疼。
“没事你掐吧,不掐我没法听课啊。”霍行困呼呼,不容置疑:“掐。”
蒋习抬头看了看讲台,英语老师在写板书,注意不到他们面动作。蒋习只好小小掐了他一,力特别轻,跟按摩似。
“宝贝儿,使儿劲。”
“……”蒋习舍不得,心疼:“我怕你疼。”
“不疼,掐。”
“……”蒋习鼓了鼓劲儿,手上使了一劲。
“再掐,掐重一。”
“……哦。”蒋习再一一施力。
“不够,再重一。”
蒋习了气,狠了狠心,狠狠一掐。
“卧槽——!”霍行失声叫,回来真了!不困了!
全班同学看过来。
“……”
英语老师兼班主任张兰英回头,只见霍行捂着自己手臂一脸吃痛。
“怎么回事?”张兰英问。
“没事没事。”霍行摆摆手,“闹着玩儿呢。”
场景像极了被混混学生欺负乖学生却不敢声张,显然霍行是那个“混混”,反而蒋习才像那个被欺负乖学生。
张兰英看了他们一眼,说:“行,好好听课。”
回真能听课了,霍行完全不困了。
被掐地方都起红了,还好霍行糙厚,起淤青也不太明显。
“啧啧,宝贝,你太狠了。”
“对……对不起。”蒋习窘,在课桌底轻轻替他揉了揉摸了摸。
后面林白川刚才看见蒋习掐霍行了,听不到他们讲话,只知霍行被掐了,而且掐得还不轻,都大叫一声了,那肯定是真疼。
大型家暴现场。
林白川心里暗,给蒋习了个赞,替他解了恶气。
说真,他早就想动手了!只是没那个胆子,而且他也打不过霍行啊!
他行哥是他能轻易动手吗,明明心里妈卖批,表面上还不是觍着脸一一个行哥叫得跟亲哥似。
午课后林白川跟朋友们打球去了,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受单身狗之苦。
霍行和蒋习还是留在教室自习。
霍行抓住个机会就卖惨,举着青一块手臂给蒋习看,“看看看看,你把你老公掐成什么样了。”
“……你自己让我掐。”蒋习小小辩解。
霍行不占理儿,却不影响自己撒泼耍无赖,把手举到他前,说:“亲一,亲一就不疼了。”
“……”蒋习还算有底气拒绝了。
“你亲一嘛。”将近一米九大个子撒起来真是不忍直视。
蒋习几乎从不跟他撒,就算偶尔撒也是无意识,是霍行认为撒,他自己主观上是不想撒